“是吗?”陆清渠剑眉一挑,一只大掌覆上了他的下颚。
更多的眼泪被挤了出来,把床单弄得潮/湿黏/腻。
而就在这时,乔知宁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欲哭无泪地胡乱蹬着腿,自尊心和意志力在这种时候变得异常薄弱,想要逃离这令人胆寒的禁锢,语调也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够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陆清渠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语调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冰冷:“最后一次,好不好?”
乔知宁还没来得及说出不好两个字,便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因为陆清渠再一次,跟饿狼捕食一般俯身吻住了他。
潮湿的唇缝再次被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乔知宁嘤咛一声,没了反抗的力气。
但这一次,那炽热的吻却比方才掠夺般的疯狂温柔了许多。陆清渠轻轻摩挲着乔知宁的唇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再一寸寸浸润着他的防线。湿润的舌尖描摹着唇形,再发力探入,在交缠间掀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乔知宁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却在对方温柔的攻势下逐渐软化。与方才那种不知疲倦的刺激不同,此刻绵长的亲吻像羽毛轻扫过指尖般酥/麻,让他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陆清渠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查/入他的发间,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乔知宁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快意。
那是跟方才那种激烈的接吻方式相比,更加温柔妥帖的舒畅感。
完蛋了。好像有点爽。
意识到内心这个想法的乔知宁觉得自己没救了。
此刻,他身上的药效已经散去了大半,人的意识也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