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少年哭得更凶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几句软绵的呓语,双腿磨蹭着,床单都变得褶皱了。
甚至身后两只手还不停地抓挠他的后背。
没一会,陆清渠壮硕后背冷白的皮肤,便多了好几条红印子,又刺又痒。
但这种猫挠似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和疼痛丝毫搭不上边,反倒有种隐秘的麻意。
被老婆留下痕迹,是一种奖励啊。
一旦抱着这样的想法,陆清渠便瞬间兴奋起来,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他瞳孔翕张,眸子里泛着寒光,占有欲十足地将人拥进自己怀里,胸膛紧紧相贴。
他俯首凑到乔知宁耳廓边,哑着嗓子低声说:“宁宁,放松点。”
“……呜。”乔知宁已经没办法说出一个字了。
因为那句话以后,陆清渠松开了托举着他臀/肉的手,他的整个身体失重般落下。
那抹重色,骤然消失在他的唇瓣之间。
对方俯身狠狠吻住了他,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乔知宁的琥珀色的瞳孔瞬时失去了焦距,一小截粉色的软/舌/吐出来,不断地往外汲取新鲜空气维持自己急促的呼吸。
亲吻的速度陡然加快,陆清渠跟掌握了方法一般,不停地亲吻着乔知宁,唇肉周围的皮肤很快变得泥/泞不/堪,不时有清水流出,把下颚都染湿了。
几乎要化为残。影一般。
可陆清渠却又沉默极了,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亲吻啃食他的舌根。
乔知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接吻方式,由于在酒会上吃了太多的蛋糕和巧克力,还喝了很多饮料,小腹不禁生出一股涨意,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
“不、不要了……”他想要从陆清渠身上爬起来,但双腿甚至还没使上力,就被陆清渠另一只手臂给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