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缓慢地移动。
在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增加了一块小蛋糕。
黏腻的喘息声从已经失神的少年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眼角渗出的晶莹泪滴也一同被舔舐干净。
“宁宁、宁宁……”
陆清渠压着嗓子唤了好几声熟悉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此刻的一切是真实的。
从很小开始,他就一直在失去。除去复仇和夺权以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一个人,能让他停留驻足,也那么疯狂地想要得到。
只有乔知宁,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不一样的。
纯粹干净,像一只顽皮的兔子一样跳脱地闯进他的生活,偶尔使坏,只是狡黠地看着他,就能将他的没有起伏的心脏搅动成一池春水,从此再不能平静下来,哪怕一分一秒。
“呜呜……”
乔知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觉得思绪混沌,呼吸灼热,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一片滚烫的潮水里,他本能地追逐着陆清渠唇上那抹微凉的柔软,生涩笨拙地回应着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陆清渠察觉到他的青涩的回应,却故意放慢了节奏,诱着他主动探出舌尖。当那柔软怯生的触感轻轻擦过唇缝时,他便猛地扣住乔知宁的后颈,将人更深地压向自己。窄小的软舌被含住吮咬,滚烫的呼吸交织,每一次纠缠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人受不住轻颤时,化作温柔的舔舐。
太过了。
他第一次被亲得这样深这样久,连眼前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乔知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陆清渠的衣襟,揉成一团乱麻,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两个人就这样缠绕在一起,遵循着最原始的欲/念,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