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般的呜鸣声断断续续地从嘴巴里溢出来,他不是被疼的, 而是被吓的。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乔知宁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生机勃勃的舌根在他那窄小的唇缝里愈发兴奋地张大, 就像恶狼见了肉一般, 着急地往里搅动,却又忽然停下,卡在了中间。
身体里那股空虚有了被填满的趋势, 但尾椎骨那端又陡然升起了另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就好像是不满足似地。
可他脸皮太薄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你快一点”“不要磨蹭”“往里面亲”之类的话呢。
他做不到,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又很难受,不自禁哭得更凶了。
陆清渠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度把少年亲疼了,可当他仔细端详了片刻,明明只浅浅地亲了几下而已,怎么会疼呢。
他一手握着少年绵软的腰身,一手托着腿肉,强忍着想要继续往/里/啃咬的冲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
他的宁宁长得太瘦了。
巴掌大的脸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条纤长的腿使不上力地垂落在他腰身的两侧,就连那抹粉/也是可爱又精致的。
更何况脆弱的嘴唇呢。
他不得不又放慢了亲吻的速度,用手轻轻抚摸乔知宁的后背,安抚小兔子似的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