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好少。
就算是一万他也出的起。
霍丞几乎要叹气。他严重怀疑以乔知宁这样的迟钝的性子,到了外面会被野男人骗得裤衩都不剩。
不过幸好,遇到他了。
他会把外面那些狗一一赶走,让少年的世界里只剩他一个人。
“那我开始了。”霍丞嗓音沙哑,滚烫的掌心贴上乔知宁的后腰,不容抗拒地将人按向自己,“难受就叫出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
“那你要轻一点……霍丞。”少年怯生生地唤道,尾音像把惑人的小钩子。
自己的名字从那张柔软的唇里吐出来,简直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
霍丞呼吸陡然粗重,拥抱的力道瞬间加重,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病理性对触碰的渴求与心底翻涌的欲望交织成网,理智的弦绷到极致,几近断裂。
细密的吻再度落下,这次却比先前更加放肆。
乔知宁起初还能勉强数着被咬的次数,可随霍丞的动作逐渐/下移,他的意识很快被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不疼,可那种酥麻感却如同毒蛇游走,所有掠过的位置皆掀起一片战栗。直到微凉的指尖挑开衬衫衣摆,试探着抚上()——
“不行……那/里不可以!”乔知宁猛地挣扎起来,脸颊烧得通红。
这个人怎么可以……太过分了!
霍丞双眸猩红,理智早已焚烧殆尽,哑声吐出两个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