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并没有依他的话闭上眼睛,反而用更加幽暗深邃的眸光打量了一番,然后——将房门合上,单手将他抱起,放置到了身后的双人床上。
乔知宁懵了,蜷起双腿,把自己包裹严实,衬衣衣摆的褶皱堆在中间,有种若隐若现的脆弱美感。
霍丞慢条斯理地给他套上了那条运动短裤。指节偶然刮过他腿根的软肉,弄得他往后缩了缩。
很快,裤子穿好了。
乔知宁迷茫地往下看了看——这是对方初中时期的校裤。
尽管是霍丞少年时期穿过的衣物,质量却一如既往的好,棉质的布料上身很舒服,就是裤腰处还是大上了一些,没穿内、裤的乔知宁不自在地磨了两下。 ?他该说谢谢吗。
总觉得怪怪的。
霍丞眸色暗沉,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渴望,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在他身侧坐下。
床铺因突如其来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乔知宁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侵略性十足地萦绕在鼻尖。
“衣服穿好了,那我们开始治疗?”霍丞故作镇静地提醒道,嗓音却比平日低哑了几分,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轻敲,指节分明,骨感凌厉,“这个月的疗程还剩下四次。”
乔知宁恍然大悟。
——原来是霍丞的皮肤饥渴症犯了。
怪不得刚才替他穿裤子时,男人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灼热的触感几乎要烫伤皮肤。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