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宁终于闲下来,好跟陆清渠上药。
可他只是转身接了个电话的工夫,陆清渠居然已经把窗帘拉好,上衣全部脱掉,坐在床沿上面对着他了。
“?”脱的这么干净做什么。
乔知宁迷惑地观察了一下陆清渠精壮的上半身,腹肌很明显,胸肌很厚实,但……伤口在哪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困惑,陆清渠指了指自己的侧腰。“这里被他们打了一拳,有点疼。”
“哦哦,原来是这里。”乔知宁睁大眼睛,终于在陆清渠后腰处看到了一公分长度的淤青和红肿,再小点他都要看不清了。
他拿着棉签的手蘸了点膏药,伸手便擦了上去。
“可能会有点痛哦,我要帮你把淤青化开。”
“好。”陆清渠接受良好,安然地坐在床沿,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仔细给他擦药的少年,只是在瞥见少年被白色衬衣包裹的后脖颈上两道红痕后,微不可察地冒出了寒光。
“宁宁,你身上的衣服是新买的吗,没见你穿过。”
乔知宁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解释道:“哦,你说这个啊,是霍总给我的,因为我昨天把自己的衣服给吐脏了,他就给了我两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