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渠方立马换上柔弱不能自理的神色,敛眸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点疼……”
“那、那怎么办?”乔知宁想着帮陆清渠处理一下,可手忙脚乱地环顾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最多只有一小盒快过期的创口贴,还是去年从福利院的医务室薅过来的,只得作罢,“我这里没有药……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我会负责你的医药费的!”
说出负责医药费这几个字时,乔知宁很郑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很少会主动向别人承诺什么有关付钱、还钱的事情,可方才霍丞给他的开的工资给了他一点豪爽的底气。
哼,他现在也是一个月能赚五位数的“高级白领”了。哦不对,小兔领。他一般没那么讲究,天天穿白衬衫。身上这件白衬衣是霍丞给他的,他觉得不如他自己的绒绒兔小睡衣。
“不用去医院。”陆清渠闻言淡淡地笑了,“我房间有医药箱,知宁可以帮我抹药吗?”
“可以呀。”省了一笔医药费的乔知宁更欢乐了,跟着陆清渠就去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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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的a市已经迎来初夏,没开空调的房间隐隐有些燥热,陆清渠很自然地将空调打开,等房间的温度降下来,才摆好椅子让乔知宁坐下帮他上药。
期间,乔知宁的手机充上了电,果不其然收到了一堆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大部分是陆清渠和游卿弋发来的,零星几条露露姐发来的娃衣样图,他都一一给回复了。
回复之后,游卿弋几乎是立刻给他拨来了电话,焦急地询问他昨天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他安抚了好一阵才把自家老板哄好,对方放心后跟他交代了明天去公司入职的事情,才结束了这段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