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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知宁“唔”了一声,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被卷进了陆清渠的怀里。

或许是受酒精影响,陆清渠整个人又沉又热,乔知宁尝试了好几次想要挣开,都以失败告终。

太重了,但对方又很诡异地恰好避开了他的胸口和脖颈,并不妨碍他正常的呼吸。

乔知宁就这么深深陷入对方的床铺,像只被叼进狼窝的兔子一样,失去了挣扎的欲望,任由困意席卷大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乔知宁习惯性地扒拉床边的绒绒兔玩偶,却只扒拉到一场空。

唔……他那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呢?不见啦?!

乔知宁瞬间惊醒,没有安全感地用脚趾磨了磨床单,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不是在他自己的房间啊。

此时的他穿着一套莫名其妙从未见过的宽大睡衣,躺在陌生的大床上,床铺干净整洁,他的上衣和外套都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了,而他下半身就穿了一条短裤。

而他昨天穿着的外裤则是不翼而飞了。

乔知宁愣了愣,恍然想起,昨天他跟陆清渠一起喝酒来着,这人喝醉了,他帮着拖到床上,然后被醉后的陆清渠揽着一起睡过去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