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凌晃了两下酒杯,提出了客观的评价:“是还不错,长得像一种……小动物。”
公子哥补完了后面一句:“像只粉色的兔子,真漂亮。”
有人起了歪心思:“怎么样,要不把人弄过来陪我们玩玩?”
更有甚者附和道:“你想怎么玩?”
众人相视一笑,推杯换盏间,酒桌游戏被搁置到了一边,所有人心照不宣地想着同一件事。
有位富二代提了个醒:“你想太多了,蓝盾是游家的产业,正经酒吧,正经员工,不像那些拉皮条的黑店,还能玩什么?当然是过来给我们调酒啊。”
“你最好是。”
……
另一侧,乔知宁正在完成手上的客单,身上的工作服有些不合身,他不得不扭了两下,僵硬地进行一些动作。
他今天一如既往地下午过来上班,甚至还提前了两个小时练习调酒,可无论如何在休息间里也找不到自己的工作服了,他的衬衫和裤子就像蒸发了似地不翼而飞,不得不换上新的女款中号的衬衣,外加王致多出来的一条工作裤。
而就在他尝试习惯有些紧身的衬衣时,经理忽然面色凝重地走过来,要他去下面卡座为一桌的客人调酒。
他很快便应下了,拿上制作的材料去了卡座。
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一桌都是有钱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