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听上去很亲密,甚至乔知宁还对对方说了“晚安”。
而就在那通电话打完后,陆清渠的手机收到了乔知宁上个月的房租转账。
想到这里,陆清渠呼吸变得低沉,揉搓那块小布料的时候,手不禁下得重了一点,棉质的白色几乎要被他揉/烂,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最近还在做噩梦吗?”
乔知宁正在刷牙的手停顿了片刻,嘴边溢出一点白色泡沫,摇摇脑袋,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没、没有了,最近几天睡得很好。”
天哪,陆清渠居然还记得他上次随口一句做噩梦要他早点回来的借口,记忆力真好。乔知宁默默地想。
“嗯,那就好。”很快,陆清渠把两人的衣服洗完了,两个盆子拿在手里,默默地拿出去晾晒起来。
他的衣服很宽大,且多是深色系,和乔知宁白色、浅蓝色的衣服悬挂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最明显的是那两条尺寸差距很大的内裤,可陆清渠却偏偏要把它们挂在相邻的位置。
夜里的风一吹,衣架在狭窄阳台紧紧相贴,时不时发出细微的碰擦声,陆清渠心满意足地收好盆子和晾衣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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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蓝盾酒吧。
一群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在卡座里喝的畅快,却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带着粉色假发小男生流畅地摇动雪克杯,摆动双臂的时候,纤细的腰身也跟着晃着,仿佛要晃进人心里。
“老徐,你觉不觉得,今天那个调酒师很不一样?”一个公子哥推了推坐在正中央的阔少徐冬凌。
另一个少爷也开了口:“呵,什么不一样,你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