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疑惑:“嗯?”
棠阳仍然没有抬起头,“不想其他人占据哥哥心中的位置,不想哥哥看其他人,想要哥哥只看着我,希望哥哥只有我。”
他终于抬起了头,那只冰蓝色的眼眸中溢满了哀伤,“哥哥这样好,谁都想独占的,只是我太弱了,我真的很害怕留不住哥哥。”
不等棠渔说些什么,他又重新垂下眸子,“抱歉哥哥,我太贪心了。”
棠渔心疼的看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不要难过,阿阳一点儿也不贪心的。”
棠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引得棠渔又亲了亲他,他将棠渔的头重新按到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道:“哥哥别看。”
棠渔重新抱住他的脖颈,笑道:“阿阳害羞了吗?”
棠阳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表情,他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那只冰蓝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流转着什么即将要破土而出的东西。
-
言巫感受着身体上隐隐传来的被棠渔拥抱着的感受,疲累无比的精神才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游戏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沉溺在了村民极其玩家的追捧之中,它仍然存着警惕之心,但是它已经不是纯粹的机器了,理性崩塌,它沾染了欲望,并且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实现,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将他那本就稚嫩的野心催化成空气筑成的泡沫高墙。
看上去难以逾越,其实很简单的就会被摧毁掉。
言巫一点一点的蚕食渗透着,虽然他觉得可以再快一点,但是总是害怕那不能确定的一点未知,他怕他就那么一点点疏忽就会葬送了他与棠渔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