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靠近着毫无防备的少年,似乎是想要亲上那令他垂涎无比的唇瓣,耳尖上的烫意像是灼伤了他,令他如同被拉紧了缰绳的野兽一般生生停在离少年不远的一段距离。
“啊,可能是屋檐滴落的雨水,昨晚下了好大的雨。”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棠渔抿了下唇瓣,“你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
一黑一蓝的眸子暗了一瞬,脸上终于又出现了像是这个年纪才有的有些羞耻和自卑的情绪。
“我没有名字……”
他眸色更暗了,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实情和盘托出。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村子里住在村尾的那个灾星。”
“他们一直都叫我煞星。”
棠渔怔了怔,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空气重新安静了下来,那些恐惧像是潮水一般褪去,在身前人嘶哑低落的音线中变得尤其无措与抱歉。
“我……”
他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抱歉吗?好像更加不对劲了,像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可怜他一样。
这里的时间线应该是古代,对于怪力乱神的事情应该是更加看中,一直被这样对待,本来就觉得低人一等的人,在听见那样本质上还是代表着怜悯的抱歉后,应该并不会感觉到欣慰吧,只会被又一次提醒到他与别人的不同。
即使他是真的觉得很抱歉,为无意间揭开了别人的伤疤而抱歉。
“你不用可怜我,我一点儿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