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我们回来的真不是一个好时候,要不然……”
他的声音发了狠,却什么都没有再说。
要不然什么?
棠渔无力地被他好好安置在被子里,倦意一波波的袭来。
白枭为他掖好被角,在他额头上亲了亲,道:“再睡会儿吧。”
棠渔有些费力地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白枭笑了笑,“我去把秦淮带来。”
棠渔怔了一下,“对,我们已经回来了,秦淮他……”
白枭点住他的唇瓣,道:“别想那么多,我保证,你醒来的时候,秦淮一定在你身边。”
棠渔乖乖点头,在他的视线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白枭确认少年已经陷入了睡眠中,唇边宠溺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屋外,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在墙边的锋利鱼叉,尖端还有新鲜的,未干涸的血迹。
“会被讨厌吧。”
他喃喃自语的一句,随即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院门边拉开了门。
面容帅气桀骜的男人站在门外,眸子阴沉无光,脸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更为他添上了几分野性,他身上的黑色皮衣已经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颜色看不太出来却能闻见有些刺鼻的血腥气味。
“他呢?”
他的声音嘶哑无比,像是破旧木锯拉扯的声音,整个人死气沉沉戾气满身,与以往相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