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已经重逢了吧,我醒来的时候手上握着这枚贝壳,还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这是给你的谢礼,只是让我代为保管,早晚有一天会用到,这个贝壳的出现也对上了,是那枚鳞片变成的,那个女鬼又往里边弄了什么东西,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

棠渔看着他手中的贝壳,已经变成了他们很是熟悉的陈旧模样,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白枭抬眸看棠渔,“你们不属于这里,对吗?”

棠渔怔了一下,“你为什么……”

白枭道:“我说的是,所有。”

棠渔轻眨了一下眼睛,垂头道:“抱歉……我不能说。”

白枭瞧着他头顶上毛茸茸的发旋,良久,伸手揉了揉,“没关系,你能一直记得我爱你就够了小鱼。”

棠渔抬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枭俯身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的唇齿愈加深入,想是想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棠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纤细的十指收紧又放开,然后再次收紧,将他的衣服抓出一片褶皱,不知道是想要迎合还是想要推开,可是最终,他们也不曾分开。

外边渐渐传来了嘈杂喧闹的声响,仔细听去还夹杂着痛楚的惨叫与歇斯底里地嘶吼。

棠渔半阖着湿润的眼眸,双眼失焦地盯着白枭近在咫尺的脸颊,有些颤抖的指尖轻触上他坠着汗珠的脸颊。

“你可以,不用忍得那么辛苦的,你可以——”

下一瞬,少年蓦地仰起脖颈,双眸瞪大,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一般急剧颤抖着,湿润的眼尾最终还是坠下了泪珠。

白枭垂头吻上他,随后,湿淋淋的手指揉上了他的唇瓣,然后再次吻上。

“甜的。”

他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