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是太过冷硬,怕棠渔讨厌他,僵着表情补充道:“你想要看什么或者收起来什么,让我来。”

棠渔点点小脑袋,对着白枭弯了弯眼睛。

白枭耳尖泛红,清了清嗓子,带着他往别处走。

秦淮也被棠渔牵着走,因为心情好,也没有计较自己是被白枭牵头走的事情。

三个人将这个院子里里外外转了一个遍,唯一的收获就是这封信还有那张全家福,其余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还算是能代表生活不错的精装房间外,所有的东西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包括卧室里的人也是面黄肌瘦的,很憔悴。

黎明到来前的黑暗是最深的夜,月亮也渐渐下沉,直到最后一丝月光都消失不见,三人也成功回到了白枭的家。

珍珠村的夜晚不点灯,那张信也没有办法看,棠渔回到家之后就打了个哈欠,精神迅速萎靡下来。

白枭询问:“要洗漱一下吗?”

棠渔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听见白枭的问话,却依然点了点头。

白枭心里一软,想抱着棠渔去洗漱,还没有碰上,就被秦淮抢了先。

秦淮抱着棠渔走到床前,将被子扯了扯,示意让他收拾,然后就想抱着棠渔往外走。

白枭哪里肯干,高大的身体往那一挡,冷冷的勾了勾唇,直接将棠渔抢了过去。

“这里是我家,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我比你清楚,铺床去。”

秦淮气笑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认命的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