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的声音又弱了几分,倒像是他犯错了一样,“我也没有太生气,我就是担心你受伤。”
棠渔的手从秦淮的衣角移到秦淮的手,然后被紧紧握住。
秦淮又道:“刚才是我不好,我语气有点儿重,鱼宝不生我的气好不好?”
棠渔当然不会生他的气。
白枭在几步远的地方看了棠渔半晌,将他所有的动作收入眼底,光是看他的动作,就知道看着他做这些动作的人心情有多么飞扬了,就像是他现在的心情,与之相反的极其低落。
他想要过去,想到棠渔的身边,脚上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扎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要把棠渔抢过来,想让他的眼中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想要把他藏起来,可是有一个声音却一直在告诉他。
没关系的,如果是秦淮的话,是可以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
凭什么棠渔就不能是他一个人的?!
白枭心中的嫉妒如同一条毒蛇般侵蚀着,撕咬着他,让他的心绪无法保持平静,他手中攥着的东西已经变形了,可是他却毫无所觉。
棠渔抬眼的时候,就对上了白枭投过来的视线,光线比较昏暗,他站在更暗处,看不太清晰他的双眼。
秦淮收不起来那张纸,只能在手里拿着,看不见他的人只能看见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飘在半空中。
白枭蹙了蹙眉,走过去将那封信拿过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顺势牵住了棠渔另外一只手。
“不许再乱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