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 没有第二个例外。”
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
秦淮深深皱起眉。
棠渔心中一凛,忙抬步追了出去, 还不忘对着秦淮匆匆道:“你不要跟上来, 别担心, 我没事的。”
秦淮刹那间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白枭并没有走, 他就站在巷子口视野盲区的墙边,看着少年脚步有些发软地追出来,一把揽过了他的腰,一只手捂住他的唇, 低头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就这么当着你老公的面跑出来找别的野男人了?”
野男人本人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耻辱的事情, 甚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还藏着晦暗不明的兴奋。
他咬着少年的耳朵, 在他耳边含糊的低声道:“他是不是个废物软蛋,满足不了你这个·饥·渴的小·婊·子?”
棠渔瞳孔微微一缩, 随后便激烈地挣扎起来,眼圈都红了。
白枭力气虽然很大,但也险些没有压制住忽然就开始闹腾的少年,他微微皱眉,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喝道:“老实点儿!”
棠渔本就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 周围的人也因为他过于纯澈的外表不自觉便收敛着,尽量不让那些粗鲁的脏话落进他的耳朵里,所以从小到大, 棠渔身边存在的几乎可以说是全员好人,他又还没有彻底离开校园,所以更是那本就出现在所有年轻人蜕变之前的清澈的愚蠢自然也在他身上存在。
他的印象中那些·婊·子·啊什么的,都是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他没有想到白枭竟然会将这样的词汇安到他身上。
他又委屈又生气,还是第一次生气压过了委屈占据了上风,让他拼命想要逃离白枭的桎梏,可是随后后颈一疼,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