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皱眉看着手上被滴上的泪珠,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棠渔忽然就哭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难道是他把棠渔咬疼了?
可是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连那天咬在他锁骨上的力道都及不上,毕竟怀里这人细皮嫩肉的,又娇气得很,稍微用点儿力气就哼哼唧唧的喊疼,喊的人又火又心疼。
那棠渔为什么挣扎的那么厉害?
白枭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话惹了祸,毕竟长在村里这么多年,浑话自然听了不少,哪怕是夫妻之间气氛到了的混账话,也学了不少,他只是冷漠,不爱搭理人,但不是不会说。
他哪里知道,就这么心血来潮的学着说了还是他感觉其中最轻缓的话,就把人惹成了这个样子。
白枭把人掐晕了,扛在肩上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觉得这样棠渔会不舒服,换了个抱在怀里的姿势,往家走去。
他是走了,秦淮这边是又伤心又生气又嫉妒又抓心挠肝的想要跟上去,可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形的桎梏硬生生的将他拴在原地,良久,才迈着有些机械的步子回屋将脸上的血洗干净。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等会儿棠渔就回来了,就像是他那天回来的时候,棠渔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一样,那人留不了棠渔多久的。
可是越想,心里的气就越多,跟那疯狂摇晃过后的可乐瓶一样,直直地顶到了嗓子眼儿,咽不下去又发泄不出来,烦躁地伸手一挥,就砸了一地的狼藉。
他“草”了一声,把打湿了的衣服脱下来,又眼睛不眨地在游戏商城买了一件干净的有防护加成作用,同时还贵得离谱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然后又在外边套了一件普通的外套,这才出门。
“不知道晚上天冷吗?就穿那么点儿出去,在这里冻感冒了有你好看的!”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遇见了找过来的姜澈和方小天。
秦淮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刚还微微弯着的腰立马挺的直直的,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打量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