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棠渔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而王波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院子里,说要去新的地方住,秦淮冷冷的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一直观察着他的王波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等着中年男人将程江背起来之后,赶紧拎着行李走了。
等他们走后,秦淮端着刚刚熬好的牛奶粥走进房间,对上少年微微泛红的迷蒙眸子的时候,心头一软,连忙走过去,将粥放到一边,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
棠渔坐在床上,腰后还被贴心的放了个枕头,身后的位置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只是被浅浅探索了一下,但是双腿之前的嫩肉火辣辣的,虽然已经不疼了,但是还是难受,总有种那里还有东西的感觉。
前边也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具体怎么不舒服,又说不太上来,所以棠渔也就没有太在意。
秦淮做的时候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忐忑,毕竟现在那单薄的衣衫下的情景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其实这也不怪秦淮,棠渔的皮肤太嫩了,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红印子,更别说他还又啃又咬的,当时是红色的,经过时间的发酵,已经变成了更暗沉的颜色,所以看上去才会有些吓人,但是其实除了锁骨上那个齿痕有些微微地刺痛之外,棠渔并没有感觉到除胸膛两点和双腿之间外任何地方的不适。
但是只有这两个地方也足够棠渔羞恼了,他被秦淮捏着弱点啃来啃去,恍惚间他都以为自己是一根香喷喷的大骨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啃。
嗯,其他的形容词实在是无法诠释秦淮的行为。
“你……”
棠渔刚开口,就被嗓子的沙哑吓了一跳,唇边立马被喂了杯水,秦淮殷勤地拿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喂着他喝。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地样子,少年心中的羞恼少了不少,他喝了几口便示意不喝了,秦淮就把杯子放下了,转而端起来粥,舀了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然后喂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