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玩儿。
秦淮像是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扒光了少年的衣服,将他全身舔咬了一个遍,任由少年哭着挣扎好大一会儿, 才用那种溺人的语气的哄的少年晕头转向, 乖乖任由他施为。
刚开荤的狼狗恨不得把以往岁月所有获得的理论手段全部都实践到他身上去, 棠渔哪里招架得住,更遑论这狗卯着一股劲儿, 一定要把少年身上的所有印记都换上自己的去。
一整个上午加一整个下午, 秦淮都守在棠渔房门前, 任何人不允许靠近, 之所以舍得守在房门前而不是床边,还是因为他放出去探查的道具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为了能够探查远一点的距离,只能忍痛守在门前了。
秦淮自己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对于重要的东西向来自有一套标准, 就比如之前他世界的中心只是他自己, 所以,一切事物的存在只为了他自己服务, 他可以平等的看不起世界上所有的人,对所有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他的世界中心变成了棠渔,那他的一切自然也只为了棠渔服务。
棠渔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不能被割舍的,更是最不能让别人碰一下的。
任何企图觊觎棠渔的人, 都会被他列上死亡黑名单。
就比如,那个不止一次想要过来找棠渔聊聊的程江,现在也躺在床上动弹一下都困难。
棠渔和程江唯一的区别就是, 棠渔是虚脱了,而程江,是被秦淮打成那样的。
几个男人之间虽然性格各异,但是骨子里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倒是一脉相承的存在着,就算表现再温和,再桀骜,都无法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