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不疑有他,何况江诩现在的状态在棠渔的印象中确实对得上不对。

“那,那该怎么办呀,我只是想让他清醒,不想让他受伤的。”

【棠棠的脚现在被他握着,离他那里很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收到外力会产生疼痛,你轻轻地踩上一脚,就能让他疼一下又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棠渔怔愣了片刻,知道言巫说的是对的,那确实是最脆弱的地方,而现在他们的情况,好像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他被江诩捏的头皮发麻,本就不怎么运转的大脑很轻易的就接受了男人包含祸心的洗脑,他趁着江诩放松的间隙缩回脚,然后收着力道很轻,很轻地踩了上去。

滚烫的温度穿过布料烫到他的脚心,随着男人闷哼一声,空气忽然寂静了片刻,湿润的感觉穿过已经变暗的牛仔布料,就那么沾湿了少年的足底。

第33章

打破沉默的是江诩的笑声, 他先是低低的笑着,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整个人向前栽倒在棠渔的膝盖上。

棠渔整个人都懵了, 呆呆地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

江诩笑了半天, 声音中的愉悦不管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这笑声传到门外,让找过来的姜澈敲门的手顿了一下, 还是没有敲下去。

他有些好奇里边发生了什么, 顺着遮窗的布帘缝隙望进去, 看见江诩背对着他跪在棠渔面前, 笑的整个人埋进了棠渔的腿间,而棠渔表情湿润又呆滞,似乎是被什么事情刺激的不轻的模样。

江诩将下巴放在棠渔的膝盖上抬头看他,房间内忽然刮起了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 将布帘吹动着遮严, 彻底阻隔了其他人妄图窥视的视线。

姜澈如梦初醒, 转身贴在墙上,不知道为什么, 脸颊竟隐隐发烫。

江诩握着棠渔的脚踝,指腹摩擦着他的踝骨,笑眯眯道:“棠棠,这个奖励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