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少年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然后是支撑不住双手撑在后边维持平衡的动作,胸膛微挺着,纤腰弯出一个柔韧的弧度,甚至从那因为重力垂落的短裤内部,还能看见那更为隐秘的,白色的布料。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献祭的动作。

江诩舔了舔唇瓣,又将少年的脚纳回掌心里把玩着,他垂着眸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隔着袜子踩脸,果然还是温柔了啊。”

与那低声相违背的是,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光亮的惊人。

棠渔真的想跑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咬住了命脉的兔子,随时会被扒了皮毛吞吃入腹,他有些害怕这样的江诩,又或者是害怕未知的,超出他常识认知的事情即将发生。

“江诩……”

像是小兽一般可怜巴巴的呜咽,哼哼唧唧的,听得男人额头青筋直跳,开始发疼。

【他现在想吃了你。】

言巫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让棠渔愣了一下后,心中涌现出一种要得救了的感觉。

“巫,现在怎么办呀?”

少年软绵绵的声音轻颤着,带着几分醉人的春意,却毫不自知,和引诱也没有什么差别。

【要给他点儿教训。】

言巫语气轻缓,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让他用疼来代替另一种感觉,疼了,就清醒了,棠棠没发现他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