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一幕，霍越心里一阵钝痛，他不再去管沈容川，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沈容川伸手抓住霍越开车门的手腕，“小越，我们聊一聊好吗？关于你精神力的事。”

以霍越的精神力和身手想要碰到他很难，但他的潜意识早就习惯了沈容川的气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见沈容川说：“作为你曾经的药剂师，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精神域接近崩溃。”

沈容川说这话时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

霍越身体一僵，不敢抬眸去细看沈容川的表情。

两年之前，沈容川除了是他的恋人，还是他的专属药剂师。

平日里沈容川总是温柔的，看上去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有在床上和身为他药剂师时会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回忆起过去因为犯了沈容川忌讳时受到的惩罚，霍越后颈上的腺体开始发烫，仿佛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在体内激烈地撕扯碰撞。

alpha的腺体并不能被标记，所以哪怕过去沈容川的信息素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他的身体，也无法在他身上长久的气味。

alpha和alpha信息素互斥的滋味霍越再清楚不过，直到他和沈容川在一起两年后他才适应了沈容川的信息素，但被信息素钻入身体依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

沈容川松开握在霍越手腕上的手，他柔声问道：“小越，好吗？”

脸上又扬起浅笑，他眼眸中带着几分笃定，吃准了霍越不会拒绝他。

霍越确实无法拒绝沈容川，尤其是带着巧克力味的酒香还萦绕在他的鼻间。

他早就对沈容川的信息素形成条件反射，熟悉的味道让他的身体微微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