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身体的应激反应已经很难,他根本无法张嘴说出拒绝的话。
上城区霍越家。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青柠味让沈容川好心情地眯了眯眼睛,气味勾起他无数的回忆。
在公共场合,oga后颈会贴上信息素抑制贴,alpha也会喷上信息素隔离喷雾,一般不主动释放很难闻得见彼此的信息素。
但在家这种私密空间,一进门多少会闻见点屋主的信息素。
他和霍越的回忆大多伴随着浓郁的信息素味,起初是alpha和alpha信息素互相排斥的激烈碰撞,后面渐渐变成暧昧的信号。
霍越主动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本来他该在外面找个地方和沈容川谈完就结束,但当时心烦意乱的他忘记更改预先的行车路线。
干涩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沈容川,你想知道些什么?”
他想知道什么?
沈容川玩味地在心中品了品这句话,他确实很想弄清楚在他被穿前还好好的人,是怎么在这两年时间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没有着急把这些话问出口,他伸手打开桌上的药剂箱,取出最左边那只药剂递给霍越。
沈容川:“你先服用这支药剂,测试完精神阈值我们再聊别的。”
霍越沉默地接过药剂,也不打算再和沈容川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