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正准备张开口询问,时和却像是提前觉察,拿起药膏转身,生生遏制住即将出口的话。
“……”
宋知之闭嘴了。
他以后不会再质疑男人任何行为。
药膏是管状的,上面的名称被握着看不清楚,他盯着时和拧开盖子,白花花的药膏从其中挤出,成一团停落男人指腹。
宋知之看了会,蓦然觉得面对面的姿势不太适合抹药,于是趁着时和向这边走来的时间,坐在床上转个身。
变成盘腿背对。
很快他意识到,这样的视角并不利于观摩时和的动作,接下来男人的每一处落点,他都无法提前预知。
果不其然,冰凉药膏落下来的瞬间,宋知之根本没做好准备,被激地一……
没抖,堪堪按捺住了。
他侧头,提出意见:“能不能说一声。”
脖颈上的手顿住了,又是闷闷的“嗯”。
宋知之:“……”
闷葫芦吗?只会嗯。
下一秒,时和另一只手扒开后颈遮挡腺体的发丝,像是不愿触碰般,指尖虚虚搭在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让人心痒又无可奈何。
忍受一会,宋知之无奈抬手推开时和手,转为自己扒开头发,并垂下头完整漏出腺体:“我来吧。”
时和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收回手。
但宋知之自私觉得,对方有些不开心,怨气都快渗入体内了。
这样的想法,让场面逐渐诡异暧昧起来。
时和屋内窗户没关,缕缕风透过缝隙吹动窗帘,宋知之盯着波动的布料,总觉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氛围。
他道:“红吗?”
时和没反应过来,手上动作没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