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凝固。
宋知之左瞧右瞧。
咋了?
刚刚的寂静如同时间暂停,现在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温多腾地从沙发弹起,眼中毫无困意,反而满满求生欲。
他不可置信重复:“请我,吃饭?”
见发出邀约的人点头后,温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店里忙也抽不开身。”
宋知之:“可……”
温多迅速打断,一把拉过耿景:“不如你请他吃饭?请他吃等于请我吃?”
耿景:“?”
“?”宋知之困惑但接受,“好。”
想着再逗留下去打扰温多休息,便拽一下时和袖口走了。
耿景也想跟在后面离开,还没走半步袖子同样被人拽住。
“?”
温多又恢复勾人狐狸模样,全然无刚才的慌张:“陪我会。”
那一粒雪花如同过客,没人瞧见,此刻也无影无踪,干巴巴的空气打在脸上如同刀子,宋知之不自觉缩缩脖子,加快步子跟在时和身后,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或许外面有寒风和鸣笛声伴奏,进入车内后被标记的尴尬感,自脚底渐渐升起,他抿着嘴往角落挪了挪,整个脑袋有大半都在外套衣领中。
车内弥漫着时和信息素,大概是这个原因,宋知之后颈隐隐发胀,被咬留下的伤口正在愈合,那一片皮肤都痒痒的。
忍住,不能抓。
别叫时和瞧出异样。
好痒……
他悄悄用余光打量时和,男人正在专心开车,毫无关心副驾驶的意思。
一切准备就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