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嫌我给时蕴藉丢脸了?”
“你告诉那老东西,不让我抛头露面,丢脸的事还在后头呢。”
“我的脸早就让时蕴藉大肆宣扬成垃圾了,倒是看他那张老脸,能扛得起几次。”
时言丢下这几句话,捞起包头也不回走了。
宋知之被时和这巴掌吓到了,但转而想想,哥哥教育弟弟也不稀奇,或许是给男人安置的刻板印象多了,他从未想过时和会动怒。
“别一条心扒着时和,他就是时蕴藉的贱狗一条。”
这是时言走前,停在宋知之身侧说的话,声音很小,时和应该没有听见。
时言说“贱狗”二字时,用力的似是要把这个词嚼碎,再吐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宋知之摸摸鼻子,余光悄悄瞄着时和,并没把时言口中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最基本的辨别能力他还是有的,不至于被一句话挑拨。
下一秒,时和毫无征兆地看过来,宋知之迅速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哇,这门可真门。
然而男人过来了。
宋知之整个人紧绷起来,心里不停打嘀咕。
一个耳钉要找这么久吗?温多和耿景怎么还不回来?
真的像是帮了个小忙般,两人都默契没提临时标记的事。
但时和当时眼里的情欲不假,肢体下意识动作也真实,宋知之想不明白时和到底怀揣着什么心思。
喜欢就说,不喜欢就滚蛋!憋着算怎么回事……
让时和去潜水,估计一天都不会出来。
因为能憋。
宋知之最讨厌有话不说的人了,像耿景那样直来直去说话不过脑子多好。
他在心中狂叫:
时和在旁边站着好久了,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