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很想说根本不是我丢的。
温多手刚拿走,耳钉还没在手心捂热,下一秒时和的手插足不容拒绝掰开五指取走耳钉,放入自己口袋中。
并说道:“我帮你收着。”
宋知之:“……?”
这和家长说帮小孩子保管压岁钱有什么区别?
啊?时和?你说呢?
他将求知若渴的目光投向时和,对方若无其事转头避开。
宋知之:“?”
温多笑着上前打抱不平:“时和,你多大人了,怎么还抢小孩子东西?”
就是,没错!
宋知之连忙小鸡啄米似点头认可,点了几下忽然顿住,又拨浪鼓般摇头否认:“我怎么是小孩了?”
“你不是在上大学吗?”温多抱臂疑惑。
宋知之竟无法反驳:“……”
他现在看温多,全然无第一次见面的新鲜劲了,反而有一种被老男人调戏的无奈感。
“行了。”像是知晓时和德行,温多没再多说,随手解开发上皮筋,懒懒躺倒沙发上,“我要睡觉了。”
宋知之:“你不回家吗?”
温多眯起半个眼:“你问时总有没有给我配房子?”
时和没说话,宋知之还想张口,温多又忽然笑了,随即翻身面对沙发靠背:“开玩笑的,一会要营业,回家那路还不够来回呢。”
对方这样一说,宋知之又觉得今晚自己突发的二次分化打扰到人,还平白无故收了温多礼物,必须要回礼一下。
他道:“好,过段时间请你吃饭吧。”
沙发上的人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