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半秒钟,温多忽然站起来走近,紧接着皮笑肉不笑,气愤质问时和:“时和……我送的耳钉呢?”
宋知之这才想起来耳钉的事,心虚摸摸自己的耳垂,浮现起昨晚被时和摘下,扔在角落的耳钉。
时和轻飘飘瞥人一眼,说话也轻飘飘:“扔了。”
“?”温多气笑了,但面上并无生气,“好样的时和,扔哪了?”
时和扬起下巴示意:“就那间屋子。”
温多转身准备去,时言倏地出声阻拦:“你确定要现在去吗?”
时言缓缓走到宋知之面前,目光越过人肩膀与闻言驻足转头的温多对上视线,似笑非笑着道:“那里或许残留着什么,你去了哥哥会高兴吗?”
刚刚人在身后没看出来,这会宋知之发现时言,全然无昨晚装作的温良绅士样子,眼中满满对时和的挑衅恶意,仿佛不说这话、不出一口气,心里就不快活。
“哦对了。”时言笑眯眯对宋知之伸手,自我介绍道,“忘记说了,我是时和的弟弟时言。”
宋知之垂眼盯着那只手许久,对方也没有收回的意思,想着这位就算和时和不对付,但好歹是时家的亲骨肉,得罪不起。
无奈还是伸手虚虚握一下后,迅速收回:“我知道。”
那边时和的视线实在无法忽略,一瞬不瞬盯着这边,奈何时言没什么反应,还惊愕挑眉尾音上扬:“你知道?”
但时言真实目的可不是这个。
他道:“那你知道,时和的心思吗?”
宋知之张张嘴,正准备回答之际,又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