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表情一瞬扭曲, 很显然被成功嘲讽到了。
看见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宋知之才满意重新笑起,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我的反应不和小时总的意?”
他刻意加重了“小时总”三个字,从时言的表现来看,定然是最讨厌被喊这个称呼。
“小时总”和“时总”,虽然就多了“小”字,但却被时和狠狠压一头。时言本就对时和掌权心怀怨念,这样岂不是在心口扎针?
时言现在肯定气死了。
果不其然,时言在听到那三个字后,如同被触及雷点般霎时暴跳如雷:“不许喊我‘小时总’!他时和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人一旦被情绪控制,说话便不过大脑,时言指着时和就口无遮拦:“父亲凭什么把你当掌中宝捧着,把我就当弃子般随处丢弃?就凭你时和比我大一岁,我就活该成为备选?”
时言面目狰狞,欲想贬低父亲:“他时蕴藉算什么东西……”
没出口的话被“啪”的一声脆响取代。
时言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泛起红肿。
时和在时言最后一句话刚出口前,就起身向这边走来,此刻收回手重新垂在身侧,盯着捂着脸眼中不服气的时言,漠然出声:
“说话放尊重点,你做的蠢事还少?现在干的就算一样。”
时言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咧开嘴笑了,仿佛被打开了闸门,淤泥向外吐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