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焉了,瘫在座椅上。
时和勾唇缓缓出声:“你好像瞒了我很多。”
宋知之攥紧安全带:“没有吧……”
医院距离学校并不远,两人说话间时和把车停在底下车库,拉上手刹时听见宋知之的话,男人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宋知之。
时和眼中含笑似乎并没有生气,笑着一一罗列:“比如……你说你不会画画。”
宋知之反驳:“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地下车库很安静空荡,时不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一步步打在宋知之心上,面对时和质问没由来的紧张,身子下意识后倾,想要解开本是保护作用,现在却束缚行动的安全带。
男人好似发现意图,毫不犹豫用手盖在安全带卡扣上,带动身体更近,眼前人面容神色掩盖不住的心虚紧张,更加清晰映入眼帘,一举一动每一丝微小的呼吸,心脏的跳动频率都被捕捉。
还有那透过阻隔贴,传来的甜腻香味,总是让人心头痒痒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戳戳磨蹭指尖缓解。
牙尖的空寂刺痒始终无法忽略。
更甚的,公共地下车库总有人路过,只要稍微转头便能看见车内的一切,两人此刻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定是不似亲吻胜似亲吻,交错的滚热呼吸本就不是员工和老板应当存在的距离。
越界,这对于二人来说是常事。
宋知之能接受抑制病情为由的越界,却对没有理由情况下的凑近,感到紧张。
明明早就抱过无数遍了。
时和偏过头,以alpha纯天然的压制感按捺住宋知之的抗拒,凑近微微泛红的耳廓,声音暗哑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