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景没说话,因知道合约内容,担忧露馅拉起宋知之手腕就要离开,倒是才缓过神的学长快步走来,顿在几人面前鼻翼翕动,半晌忽地夸张大喊:
“我怎么闻到……唔!?”
耿景眼疾手快捂住学长的嘴,强制人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语,笑着道:“时总我们先……”
“……走……”
“没有。”
时和直勾勾盯着三人中间的宋知之,垂下眼在一众不明目光中,认真重复一遍:
“我没闻到。”
对方说的话,宋知之总觉哪里怪怪的,勉强压下心中疑虑,又问出刚刚倏地想起的问题:“我昨晚喝多了,你昨晚……”
怎么抑制的病情?
那个沙发很明显只能躺下一个人,总不能是将自己抱到卧室中,第二天一早又抱回沙发?
会是这样吗?
但这个问题宋知之没能得到答案,只有时和走前丢下的一句。
“你们带他去休息。”
没来及松口气,时和又出声。
“待会,我带他去医院检查。”
“我在这等你。”
去画室的一路上,宋知之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反复思考着时和的话。
他想得不是“去医院”,而是那句“我没闻到”。
到了画室,耿景总算憋不住了,摇晃宋知之的肩膀企图把人摇醒。
“知之!知之,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