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不该那么说的。白清宵或许也需要被哄,不想一直当退让的人。
思及此,江稚鱼利落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点开微信先示个好,打开的刹那却瞳孔一缩。
白清宵发消息了!
迫不及待点开,温热的视线却在看清那条消息的瞬间,凝固了。
【情敌:我想了想,我今天就搬回去吧,就不打扰你了,衣服我后面再去拿。】
“……”
江稚鱼呆呆望着这条信息,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看懂中文的能力,这几个字组在一起怎么也没办法明白内里的意思。
怎么回事。
怎么就到要搬出去的地步了?
他今天说的话真的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江稚鱼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手足无措,手指哆哆嗦嗦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删减减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出去。
迷茫地抬头看向他住了一个月的房间,空洞洞的黑暗吞噬着此刻江稚鱼的心腔,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憋闷又痛苦。
他今天……真的很过分吗?
“当然不是他的问题。”
江稚鱼离开没几分钟,白清宵和换了班的贺知春以咖啡代酒,轻撞了下杯子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借口而已。”
“妈呀,”贺知春啧啧,“你就不怕伤他心?他要是怀疑是自己做错了,在家里一个人内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