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慌乱地把自己的脑袋从那只手里移走,逞强道:“终于说实话了,忍不住承认你很崇拜我了吧。”
白清宵闷笑着“嗯”了声,收回手退回安全距离,轻飘飘地从后面又拿过一只仙女棒,“你想放就叫我,不是过年也行。”
“元宵节可以,端午节可以,什么日子都可以。”
他把那支仙女棒点燃,绚烂小巧的烟火乍然飞溅,将这一小片黑暗霎时映亮,显出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来。
隔着这道焰火,江稚鱼与他对望。
焰火太烈,似乎将一直浮在那双狐狸眼前的雾气给燃烧殆尽,江稚鱼仿佛第一次看清那双勾人的眼睛,不再朦胧,清晰得甚至能看清瞳孔震颤的细微幅度。
“一时兴起也可以,只要你想,我就来。”
白清宵补完了自己的话语,把新的仙女棒递给呆呆的江稚鱼,抽出原来握在他手心的那支。
又一次以相触的方式,蜻蜓点水一吻,两支仙女棒一同绽放。
江稚鱼吞了口唾沫,唇瓣微张,似乎一时失言,半晌都没挤出一句话来,怔愣原地,手心无意识晃动着那支仙女棒。
白清宵垂下眼,不再给对方窥探自己眼底的机会,笑道:“作为交换,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件事,怎么样?”
尾音是一惯的轻飘飘,像羽毛落到心尖上。
江稚鱼没有直接回应,转而支起胳膊搭在栏杆上,手腕带着仙女棒转了一圈又一圈,火星与飘烟交错,又湮灭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