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有呛人,白清宵觉出了不对,收起戏谑的笑意,轻声问:“怎么不开心了,你心情变得还挺快的。”

江稚鱼也觉得自己最近心情很不稳定,夹着仙女棒转圈,小声嘀咕:“肯定都是因为你……”

烟花乍响,白清宵没听清,下意识凑了过去:“什么?”

“你个聋子!”江稚鱼没好气骂他。

白清宵虽不知情况,但第一反应还是先把闹脾气的小少爷给哄好,还没张嘴,就被小少爷截胡了:

“你下次还能和我一起放烟花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把白清宵问蒙了,没过脑子直接回他:“能。”

然后把手里燃尽的仙女棒一递:“你先给我下一支。”

江稚鱼没好气把仙女棒扔掉,瞪他:“谁跟你说现在了,我说的是下次过年!”

话落,白清宵无言望了过来,低垂的睫毛抬起,眼里出现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唇边噙着笑说:“下次过年,你还想和我一起过年啊。”

每每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江稚鱼都会莫名紧张,手心有些滑滑的,慌乱转过头:“我那是看你一个人比较孤单!谁想和你过了,我这是好心!”

头转到一半,就被力道轻柔地掰了回来,被迫和那双让自己又怕又喜的眼睛对上,薄唇轻启:“你说得对,我确实挺想和你一起过的。”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江稚鱼眼睛圆睁,总觉得现在的白清宵有点不太对劲。

——比自己还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