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了怎么不进来,冷呢。”白清宵一把把突发变异不怕冷了的小少爷拢进棉衣里。
江稚鱼侧头看他,突然笑了。
梨涡浅浅缀在嘴边,小脸被风吹得有些红,深深嗅了口空气后,答非所问道:“这里空气真好,感觉鼻子变得很宽敞。”
“?”
白清宵失笑:“这是什么形容?
“真没有想象力,”江稚鱼嗔他一眼,眉眼却挂着雀跃,“就是,空气凉凉的,还有点潮,能感觉到我的鼻子在呼吸,并且能继续呼吸。”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白清宵还是选择不继续问下去,只是蹲下来从后边轻轻贴着他,问道:“那现在鼻子宽敞了,肚子宽敞吗?”
“嗯?”江稚鱼眨了眨眼,须臾又弯起来,音调绵绵的,“宽敞,今早吃什么?”
太阳渐渐爬上来了,两人坐在院子里吃着从林大爷那儿厚脸皮要来的两碗面——这屋子灶台坏了起不了火。
浅浅的金色漫过汤面,显出诱人的色泽,旁边卡帧似的公鸡突然停下来,很大声地又打了个鸣,不过这次没被小少爷教训。
江稚鱼鲜少有这种不在饭桌上吃饭的经历,吃得摇头晃脑的很开心。
“难得冬天这块儿太阳这么大。”白清宵笑着感慨了一句,收起吃净的碗筷去一旁的水槽里收拾,顺口又问道:
“你打算再待两天,还是今儿个就走?”
江稚鱼想了想,说出了白清宵意料之外的回答:“今天就走吧,走之前跟林大爷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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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宵挑眉看他一眼,又继续洗碗:“是觉得这儿生活太不方便了吗,我以为你会想多待几天。”
闻言,江稚鱼思索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觉得不方便,只是我觉得我想多换几个场景待,这里虽然对我来说很新鲜,但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