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上叫什么叫?!

于是愤怒地捶了几下被子泄气。

“醒了?”

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江稚鱼皱着眉循声望去,眼底忽然浮现微妙的不自然。

见江稚鱼不回话,白清宵也不恼,动作自然地坐到江稚鱼身边,弯着眼睛和他对视说:“看来被我抱着睡还是质量高啊,都没有像昨天一样早起。”

江稚鱼白他一眼:“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这是——这是被——”

这是了半天也没这出来,最后胡乱说了句“反正不是因为你”作罢。

有过昨天晚上相拥入眠的经历,白清宵显得整个人神清气爽,高兴得像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笑着顺了顺江稚鱼乱糟糟的头发,说:“洗脸的水和牙刷牙杯我放在院子里水池边了,洗漱去吧,嗯?”

尾音低沉而上翘,活像个小钩子。

江稚鱼伸出手抵着白清宵的脸一推,没使力,脚尖在地上乱点着找鞋,被白清宵长腿一迈给捞了过来,穿好后又瞟他一眼,“显摆你腿长呢?”

“是啊,”白清宵顺藤找瓜应他,脸上眉飞色舞,“喜欢吗?”

“走开走开,我去洗漱。”江稚鱼嫌弃地摆摆手,一溜烟钻进了堂屋往外边去。

看着小少爷逃也似的背影,白清宵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怎么这么可爱。”

一想起刚刚进屋时,江稚鱼那副睡眼惺忪毫无防备的模样,白清宵就一阵心痒痒。

睡熟的和刚睡醒的小少爷软软的,抱着就不想撒手了。

整理完床铺后迈步向院子里走去,小少爷的鸡窝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被梳顺了,被微风拂过一下一下被撩起,江稚鱼就这么窝在小板凳上,微仰着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