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合上的声音。

一步,两步。

床吱呀一声,江稚鱼能感觉到身后的床铺被下压,心又提了起来。

这种清晰的,旁边有个人躺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还是头一回。

江稚鱼莫名蜷缩了下身体,好怪,真的好怪。

但是比起怪,另一种感觉渐渐压了过来。

好冷,江稚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忽然,他感觉到床又在晃,背后像长了眼睛一般看到了什么,把自己的皮揪了起来。

“很冷吗?”

声响打破了怪异的沉默,江稚鱼干巴巴“嗯”了声。对方默然半晌,再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歉意:“不好意思,这房子闲置太久早就没暖气了,大爷那儿也没有暖炉什么的能顶顶。”

江稚鱼宽容大量:“没事,挨一挨也就过——”

“不然我抱着你睡吧,我体温还挺高的。”

什么。

江稚鱼惊悚地转过身,对上白清宵弯弯的眼睛,扬眉展露意外:“你在说什么鬼话,谁家好人要抱着情敌睡?”

白清宵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那你想被冻一晚上吗。”

“……”

江稚鱼紧咬下唇,还没挣扎出个所以然来,对面又开口了:“其实没必要一直提情敌情敌的,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