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宵朝林大爷的方向抬抬下巴:“林大爷给的,还有苹果呢,说是特地为我留的,吃吗?”
江稚鱼:“那怎么不洗苹果,橙子还得剥呢。”
白清宵收回手,把橙子掰成几份方便小少爷不脏嘴,随口答道:“你刚刚不说想吃剥好的橙子吗,正好有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来了,又来了,白清宵心想。
江稚鱼脸上又出现了今天下午腌酸菜时的表情。
他接过橙子,犹豫几秒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块进白清宵的嘴里,抢先道:“你先替我尝尝味!酸的我可不吃。”
白清宵已经习惯了江稚鱼的口是心非,顺从地吃下去后说了声甜。
装模作样盯着橙子的小少爷就等着这个字了,把橙子一块块塞进嘴里,面上露出懒洋洋的表情,眼睛不自觉地弯着。
果然,人累的时候只要有一点点好处就会开心得不行。
“差不多到点该睡了,进屋吗?”白清宵捏着小少爷的小腿问。
此话一出,手下温热的皮肉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说:“还早呢……你是老大爷作息吗?”
白清宵毫不留情:“你就是在逃避跟我睡一张床吧。”
江稚鱼一哽,面无表情看过去,眼皮半阖,“胡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好逃避的。”
“去去去,这就去。”
为了证明自己,江稚鱼步履匆匆拿起平板就往屋里溜,白清宵笑着慢悠悠收拾板凳。
月亮隐没在黑云后,院里时不时拂过微风,穿过密密的树杈发出奇异的声音。
江稚鱼紧紧冲着墙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谨慎的眼睛。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