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再拒绝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识好歹了,贺知春都这么苦口婆心了。

况且……

江稚鱼又想起了初次见到白清宵的那天。

暧昧的紫光,推脱时无奈的笑脸,极尽简单的穿着却没影响半分脸蛋带来的冲击。

那双无端摄人心魄的浅色狐狸眼,无论什么表情都朦胧得像雾,直而长的睫毛像水边的芦苇荡,轻晃下的水面涟漪渐起,却终难看得分明。

实在也是符合自己的审美。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亦或是自己的一时冲动……

也许现在在追的人应该是白清宵才对。

呼吸猛地一滞,圆溜的眼睛如见了鬼般缓缓睁大,江稚鱼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脊背发凉。

“好了可以了,我接受你的提议。”江稚鱼心头莫名发慌,险些拔腿就跑,硬着头皮接受了贺知春的建议。

算了算了,反正那家伙长那么一张好脸,用用怎么了?

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什么好慌的。

贺知春眼睛一亮:“哦行,那就——”好。

话音未落,江稚鱼噌地站了起来,对他俯身歉意道:“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抱歉我得先走了!”

说完不待贺知春回答,拎起包就像个散架的二八大杠一样把自己给颠出去了,下台阶的时候还打了好几个趔趄。

贺知春:……这孩子怎么了又?

无奈地摇摇头,两三口把剩下的汉堡吃掉贺知春起身就要离开,眼神晃动之间突然瞥到了一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