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正在梳理鳞片的鱼。

白清宵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把自己逗笑了。

气得脑仁疼的江稚鱼举着镜子用余光斜他,态度恶劣:“笑什么笑,你不收拾还不让我收拾了。”

“天天就是白t牛仔裤的。”江稚鱼自言自语地咕哝道。

听到这句话,白清宵的笑蓦地僵在嘴角,垂眼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有些失语。

……太普通了吗?

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看来得分一部分预算去研究研究穿搭了。

思及此,白清宵迅速打开手机一顿敲[老板,上次你说的单我接了。]

【老板】:小猫收到jpg

白清宵摁灭了手机,眼底情绪不明,只是眉蹙得更紧了。

不够,钱还不够。

目光不由在小少爷的脖颈手腕间挪动,最后停在了他的右耳垂。

圆润的青玉珠坠着红色流苏在发丝间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瓷白。

他突然有些泄气,现在兜里的钱连小少爷的耳坠都买不起。

惆怅之中,转眼间下了课,江稚鱼看起来比他还着急,收起书装包就迫不及待拽着白清宵奔出教学楼。

“慢死了慢死了,”江稚鱼头也不回地吐槽,“你很喜欢下楼的时候人挤人吗?”

白清宵听见自己应了声没有,紧紧盯着江稚鱼滑到他手腕的手。

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