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清宵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江稚鱼也不稀得再跟他争,追骂道:“你就说你是不是要和他去吃饭吧,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先说要公平竞争的,你作弊!”
“什么时候,我也要去!”可不能让这小子捷足先登,让这场赌约成为他人生对局中除了姐姐以外唯一的败笔。
白清宵貌似遗憾地叹了口气,说了声好吧:“既然被你发现那就没办法咯,只能是带你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了。”说完似乎还很懊悔地摇了摇头。
江稚鱼:“这还差不多。”于是哒哒开始给余乐果发消息。
【一条鱼】:我中午要去和贺知春约会,你自个儿去吃饭吧。
余乐果几乎是秒回,也是个不听课的。
【开乐果】:重色轻友,就你和贺知春啊,不错啊比昨天有进步!
【一条鱼】:实则不然。
另一边的余乐果心叫不好。
【开乐果】:不会还有白清宵吧。
【开乐果】:那你约毛线会呢,三人修罗场,走开走开。
被余乐果驱赶的江稚鱼撇了撇嘴,掏出包里的小镜子开始紧张兮兮地整理仪容。另一边的白清宵似乎也医学奇迹治好了信息暴露癖,把手机给正了回去。
【白白白白眼狼】:计划通,gogogo!
【红枣茶】:哦哦哦,有人在乎医学生的死活吗?天天陪你们在这玩过家家。
白清宵笑了。
【白白白白眼狼】:大学霸抽抽时间吧,到后面我肯定让他把你给忘到奶奶家去,就无人耽搁你医学成神之路了!
发完消息,白清宵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侧过头打量。
今天的江稚鱼难得把头发散了下来,棕黄的发丝软软地垂下,头顶翘起的几根金色呆毛跟江稚鱼较上劲了,下垂的狗狗眼都要气得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