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法一出,江稚鱼一阵恶寒窜到头顶,“说起来我今天好像是没和贺知春说几句话。”
余乐果无语,“你这算哪门子的追人,话都跟竞争对手说去了。”
这话江稚鱼就不乐意了,反驳道:“我第一次追人没经验,下次,下次绝对——”
“下次绝对不要再看见你。”江稚鱼微侧着头,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男人说。
男人闷笑几声,笑意盈盈地支着脑袋看回去,“这次可不能怪我,这是意外。”
江稚鱼默默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在做了一晚上追人计划做得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后却在早八课上看到白清宵这张脸时,有多绝望。
“呸,哪门子意外,我从来没在这节课上见过你,”江稚鱼斜了他一眼,“天知道你在打什么鬼心思。”
白清宵直呼冤枉:“思政这种大课你怎么确定你见过每个人,再说了我这是闲暇接接代课,长期代课,一节课十块呢。”
“十块钱……算了懒得理你。”江稚鱼丢下这句话抬头听起了课,百无聊赖地甩着笔,无意间扫视到白清宵不知怎么格外倾斜的手机屏幕。
……这人是有信息暴露癖吗。
正打算收回视线,眼睛却不由自主定位到了极其敏感的几个字。
“你要去跟贺知春吃饭?!”江稚鱼下意识忘了控制音量,引得身边好几位同学侧目相看,于是尴尬地咳了咳,赶忙压低声音用气音道,“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呀,”贺知春睁大了眼睛,似乎很惊讶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把手机盖住了,语气谴责,“你怎么看别人手机呢。”
“我!”江稚鱼把眼睛瞪得更大,噎了一下,“你自己把手机往我这边斜的!”
白清宵无辜地撇撇嘴:“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