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

不是这人真的有病吧。

江稚鱼嚼嚼嚼把那颗爆米花吃了进去,含糊不清地指责:“手洗了没就往我嘴里塞。”

“嗯?”白清宵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没想到江稚鱼在意的点却是他洗没洗手,不由失笑,“洗了。”

小少爷半信半疑地扫他几眼,半晌才慢悠悠收回了视线,自己捡爆米花吃。

拿了几次后江稚鱼忍无可忍,一把摁住了偷偷摸摸伸向爆米花的手。

“你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江稚鱼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瞪向身边一脸心虚的男人,“我拿你就拿,你拿就算了老碰我手干什么?”

白清宵咯噔一下,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江稚鱼抢先了。

“再搞小动作就把你手给断了!”

说着,为了威吓似的,狠狠抓了一把摁在手下的手腕,恶狠狠地松开了手把爆米花抱进怀里。

也不管这筒爆米花是谁买的。

白清宵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才迟缓地收回去,拿纸巾仔仔细细把爆米花渣抹去。

然后飞快瞟了江稚鱼一眼。

见小少爷专心看电影应该无暇顾及自己,才做贼似的把手腕凑到了鼻子前。

柑橘香,比今下午淡了很多。

还混着爆米花的奶油味。

白清宵脑中又浮现起一个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