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个手臂仿佛黏在胸前抱着不放,满脸自我怀疑的江稚鱼,右边一个脸上挂着极其可疑的不好意思的白清宵。

贺知春突然觉得很窒息,“哎我说。”

“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坐最边边,在中间好像有点挤,”贺知春憋出了个毫无说服力的借口,“要不,清宵我跟你换换吧!”

还沉浸于江稚鱼主动邀请这个事实里无法自拔的白清宵,闻言愣了愣,“嗯?”

贺知春恨不得白他一眼,转过脸去对他挤眉弄眼,上下扫视。

蠢货,给你创造机会看不懂啊!

白清宵眼眸微颤,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别闷着了,我跟你换。”

贺知春满意地点点头,悄悄比了个大拇哥。

孺子可教也!

江稚鱼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低声蛐蛐:“真聪明啊,既献了殷勤,又隔绝了我和贺知春聊天的机会。”

心机boy。江稚鱼在心底“切”了一声。

白清宵抱着爆米花还没坐下,就听到了江稚鱼的自言自语,怔了怔,又装作没听到似的坐下了。

江稚鱼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屏幕,若明若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突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偏头瞥了瞥。

不看还好,这一看又给他噎住了。

白清宵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睁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抱着筒爆米花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江稚鱼:……欲语还休的对象错了吧。

“你又干嘛,”江稚鱼瞅了瞅放到自己手边的爆米花,“我不是贺知春。”对我献殷勤没用。

白清宵说了声我知道,又回过身看着大屏幕,就在江稚鱼以为这货终于要消停的时候,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望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