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个多讲究的人,也并不认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明明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却只能在夜里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那对戒有辐射,害得他无法入眠?
但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反而将那对戒搁在了床头。
伊兰希给他安排了卢克斯旗下最高端的奢华酒店,住宿环境无可挑剔。
床铺很软,很大,却也很空,空得吓人。
锦衣应愚后知后觉地发现,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而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在褚夜行的怀抱中入眠。
这太他妈操蛋了。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锦衣应愚察觉到了自己逐渐动荡起来的信息素。
他重重骂出一声,打开床头灯,翻身起床,焦躁地打开行李箱拿出准备好的抑制剂。
而后他走进浴室,准备对着镜子给自己扎上一针。
他不相信无法掌控自己的所欲所求,更不相信那个卑劣的alpha小混蛋真的无可替代。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ga的发情期,自己处理也可以,而且并不难。
打一针抑制剂,再纾解一次,差不多也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