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确定。”锦衣应愚吐出一口气,像是故作释怀地耸了耸肩,还撑起一个笑来:“你的每一个方案,不是要我补款,就是让我亏钱。我可是玄洲人啊,这可忍不了。”
伊兰希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喔,好吧,那你带回去吧。不过每次看到这戒指的时候,应该会难过的吧?”
“难过就难过吧。”锦衣应愚终于抬起手,一手一个,将那两个戒指盒抓在手中。
只是他抓着戒指盒的手极其用力,骨节几乎都泛白了。不像是抓着两个轻飘的小盒子,倒像是抓着千钧的重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诮而苦涩的笑:“我就是得时常提醒自己——吸取教训,引以为戒。这样的‘坑’,别再踩第二次了。”
伊兰希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等你先从这个‘坑’里出来再说吧。”
“哦对,顺带提醒你一句,”作为心细的女性alpha,她对于信息素的感知足够敏锐,“你的易感期可能快到了。”
锦衣应愚微微一顿,淡淡应道:“多谢提醒,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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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那一口咖啡的劲力过于强大,抑或是锦衣应愚低估了“狗子戒断反应”对自己的影响。
在抵达佐伊斯的第一天,他近几天本就不够安稳的睡眠状态变得愈发糟糕。
锦衣应愚觉得自己似乎变了,连他都感到陌生。
仿佛有另一个人掌控着他的身体,让他在白天对媒体与下属露出微笑,凭借本能地处理着工作,而他自己的意识则浑浑噩噩地虚浮着,直到夜晚,他才能勉强拿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即便如此,他得到的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连入睡这本该无比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