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之间的筹码,完全不是平等的。
不仅如此,他怕有朝一日两人之间的事暴露,他无法给那人提供丝毫的保护……等到那时,那人看出了自己的无用,是不是会索然无味地将他一脚踢开?
种种可能在褚夜行脑海中浮现,但是每一个可能都是令他如坠深渊般的结局。
他近乎绝望地发现,他想不出一个白日做梦般的美好结局。
“……褚先生,褚先生。”
褚夜行这才回过神,有些懵然地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艾梅。
带着一身油画气息的oga姑娘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还好么?看您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抱歉。”褚夜行掩饰性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个酒有点上头。”
“到底是年轻人,酒量太浅了。”朱门睿开口,引得项目组的成员发出善意的哄笑。
“酒量浅也是好事,少喝酒,健康。”凯恩斯倒是很高兴,“对了对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了,就有什么话直说了——”
他看了艾梅一眼,小姑娘站起身,从小手包里拿出一沓票券:“我的作品最近参加了一个画展,这是画展门票,如果诸位有空的话,欢迎来捧场。”
第一张票递给了离她最近的褚夜行。
褚夜行:“……”
他下意识想要推拒,却听朱门睿拍板笑道:“好好好,一定到。我正好愁小组团建不知道去哪儿呢,就一起去看画展吧,陶冶陶冶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