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两人都是文化人,并不会按着他的脖子让他点头。都是点到即止,除了座位,再没有其他特殊安排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太过尴尬。
褚夜行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上一口,而后努力维持着笑意,认真听着谈话。
哪怕是一餐基调轻松的晚餐,但这些人的谈话也有不少信息值得留意——
玄洲和佐伊斯的经济发展,贸易往来,还有政策变化。
褚夜行努力倾听着,将重点记在心中。但是却总觉得这一次他记得格外吃力。
他很难保持专注——
他的思绪已然飘回了华锦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开始思索着锦衣应愚此刻正在做什么。
那个周身盈满花香的alpha,此刻是在继续加班,还是决定休息片刻?他今晚,准备去大楼顶层的公寓,还是钱叔他们所在的大宅?
片刻后,褚夜行又放下了酒杯,垂下了眼帘。
锦衣应愚之前还说他不像他了,但自己也觉得,自己也不像曾经的自己了。
褚夜行觉得自己像是被不知不觉地换了一个人——
曾经的自己,追逐功利、喜好算计,可以不择手段地将自己的一切放上赌桌,只为让自己能找到一个挺胸抬头的生存之道。
但现在,他却想着待在锦衣应愚身边,像是一条被人捡回去的流浪狗,患得患失地生怕对方哪天就会弃养,而不是冷静理性地去思考如何寻找一条退路。
他也变得胆小了,他不敢将自己的全副真心剖出来,去赌锦衣应愚对他的感情。